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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路邊撿音樂] Hotel Cafe Tour, NC


Hotel Cafe Tour, Cat's Cradle, NC
一群來自這塊大陸上不同方向的女聲,在這廣大的土地上以音樂跑接力賽,一起在旅途上。

永遠不會老的大姐在商務旅行之後來訪,身陷大烤的我實在抽不出身再度遠行(自己也是幾天才才踏進家門),抓了報紙想就近找場表演來填補晚上的時間。於是又這樣來不及預期什麼的印了地圖趕到鄰鎮的咖啡店,驚喜走進五個美好女聲的音樂裡。

有些歌跟歌手是如此甜美或青春著,哼唱供給著世人需要的,簡單夢想與愛情。

我們不才在談話裡,慢慢點滴拼湊起過去那一段曾經,難以形容難以放下的晦暗不明,以致於被稱作青澀的東西嗎?

而我真的這樣想,如果世界上能有一個對你最特別的人存在著,那已是一種幸運。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機會一起看電影呢? 最近在海裡看到了熱帶魚,總想起美麗時光大水溝裡的熱帶魚。

以下是我說要提供的甜美名單:
(編了好久歐...)

Priscilla Ahn, Pennsylvania, Give me more Music

Dream


Are we different



Ingrid Michaelson, Staten Island
, Give me more Music

Be Ok.
很適合打氣的歌。即便滾石雜誌對這首新作狠狠的只給了兩顆星還譏笑說是寫給幼稚園老師聽的,但這首歌顯然還是現場演唱裡的最佳人氣獎~




The way I am




Samantha Crain,
Shawnee, OK, Give me more Music
奧克拉哈瑪,這塊寬闊大陸上一塊寬廣的地方。很嬌小的女生,現場演唱有非常動人力量的聲音。





Meiko,
LOS ANGELES, Give me more Music




即將加入Tour 的新臉孔~

Thao Nguyen,Wash, DC, Give me more Music



Sunday, April 6, 2008

夏天,美好的慢跑 (Jogging Gorgeous Summer)

美好的夏天,慢跑去。

週四晚我們都沒有睡覺,因為期末考。下午卻充滿互相較量意味的相約繼續平常的慣例到湖邊跑步,想看誰會先喊停叫累。跑步路徑經過一處小山丘,湖邊突出的山丘地形就像美好的跳水台,讓人不禁想著如果跑一跑就可以跳下去游泳該有多好。捷克好友聽了這想法笑著用了一個詞彙形容我的背景跟這樣的聯想關係,他叫我

"Islander"

(嘿,是個形容我的新辭彙呢~) 忽然想起Sei也曾說過,"我家鄉的地方跟你國家一樣,是個靠海很近的地方"。過去一提到"島上的人"阿,我多半馬上想到澎湖跟蘭嶼之類一小時內可以逛完的島才是真正的島。現在才恍然大悟,我的家鄉,原來對其他人來說,已經是名符其實汪洋上的小島了(原來我有小島自大症)。

Islander...我喜歡這個形容呢。

那就要聽這個歌啦~

好像再多天不睡覺都會有力氣跑步,失戀再多次也不會對人類失去信心。
一想到夏天跟即將擁我入懷的亞熱帶太平洋,心真是整個都蹦蹦跳跳了起來~

Jogging Gorgeous Summer_by Islands



<補充後記>

今天早上店裡一個壯碩的白人男生以無比興奮的口吻跟我說,"你知道嗎!你們居然有賣珍珠奶茶耶!我在夏威夷長大,我每天都要喝珍珠奶茶;後來搬到西雅圖,珍珠奶茶也不難找,但是到了北卡,我都找不到阿!" (真巧,我也是對這家咖啡店有賣芒果bubble tea "狐疑"了很久)

"哈,我知道你的辛苦,我原籍台灣!" 於是他話夾子更打開了,終於,有人可以跟他討論珍珠芋頭奶茶的美味奧妙....。

Sunday, February 24, 2008

INTO THE WILD

[Weekend Blue Ridge Movie Theater]

Into The Wild (2007,09)_ 原著:阿拉斯加之死

人只有在跟人的關係裡才會得到快樂嗎?



Eddie Vedder, Guaranteed


On bended knee is no way to be free
lifting up an empty cup I ask silently
that all my destinations will accept the one that's me
so I can breath

Circles they grow and they swallow people whole
half their lives they say goodnight to wive's they'll never know
got a mind full of questions and a teacher in my soul
so it goes...


Eddie Vedder, Society




幫小筐筐裡的標題正了個名。Blue Ridge Movie Theater 是間真正的二輪電影院,在家裡附近,票價美金1.5塊(跟同為生活必需卻要價三塊半美金的拿鐵來比的話...)。不同於台南全美戲院的是他每個禮拜有14檔二輪片在播放,從最受歡迎的美式智障搞笑片到周末晚也只有三個人的爆冷片都囊括了進去(沒包到色戒耶,被歸到藝術片的戲院去了,阿嗚)。他是我這兩年來最大的精神食糧,以後畢業論文後面的感謝名單決不能少他一個....

Saturday, June 2, 2007

柔軟的一蹦一跳






大概是碰巧綿綿細雨的日子,讓人特別想念那種柔柔暖暖。看了預告上班傑名兔子的一蹦一跳,便趕去了電影院,看場晚場的Miss Potter再睡吧~(班傑明兔的創造者)

播放兔子故事的電影廳,居然只坐進了六個人。兩對白髮蒼蒼的老夫婦,再來只有我跟朋友。老夫婦看得非常投入,白髮伯伯又是叫好,在Miss Potter未婚夫因病去世之後又是不斷掉眼淚的(推測一,英國來的;推測二,憶童年),激發我們兩個女生看到Miss Potter畫出可愛老鼠兔子時,也不客氣的發出電視冠軍裡面那種驚喜歡呼聲:好可愛歐~~~。阿伯也不相上下發出很長,很長的"呵~呵~呵~"。而我們六個人,居然守到整個製作群的名單都播放完畢,出現空白帶的黑白跳動畫面時,才緩慢的依依不捨的離開Miss Potter的世界。

故事裡,他是在聖誕夜晚,在這首曲子(When You Taught Me How To Dance)之後,跟一直沉迷在兔子老鼠世界裡的Miss Potter求婚的(他是她的第一個出版商,她是他的第一個客戶)。


跟兔子Fans一起看兔子電影的感覺,很開心 :)

Thursday, April 12, 2007

INSOMNIA_Electric President



如果說誰可以讓電子音樂變得如民謠一樣的舒適呢喃,如果說誰那細膩純粹的心事都躲在平凡日常的生活步調裡,如果說努力簡單的歌唱因為世界太複雜,那就是電子董事長了。

失眠時我總覺得世界是如此緩慢而清晰;停車場被丟棄的可樂罐在風裡轉了左三圈後右兩圈;運貨的卡車在三十分鐘內經過了兩台,可辨別為一大一小;側左睡與側右睡感受到心跳壓力的不同起伏;隔著睫毛的遮掩我仍舊看得見那一張張臉。

Tuesday, March 20, 2007

Cuando Angeles Lloran / Mi Memoria de La Musica Andes



他人私藏音樂的挖掘過程跟偷睽他人日記有某種不相上下的撩撥感;讓某人心動的旋律,男孩女孩,顏色與文字,都一一展現在另一個人眼前,細膩品味或是刻薄糟蹋。分享音樂,似乎也就擁有了那一份貼近與默契。

用數位相機跟南美友人交換了一個月的IPOD來玩玩(不知道我是不是這個國家少數沒有MP3 player 的年輕人),而聽到了他最愛的MANA這首充滿安地斯山音樂風格的Cuando anglese lloran。吉他清奏帶進的簡單開場,與長笛小鼓傳統旋律的美好銜接,是古老山脈裡穿山甲殼製成的Charango與音質滄桑深遠的Sebona現代舞台的演出;鮮明的韻律,開放深情高唱情歌的方式,像是來自高原上跟山谷裡的人民這樣歌頌著上天賜予生活的方式(似乎也是各地原住民音樂的特色阿)。主唱身邊彈吉他的傢伙在這場unpluged正式錄影被唱片公司塑造得光鮮亮麗,演唱會版本裡他那夢遊神晃與神情隨性的樣子,可活像是流浪樂手不經意走上了別人的舞台,乾脆就秀一手拿手絕活的自在。

Mana 是個拉丁樂界很受歡迎,來自墨西哥南方的流行樂團,不過我對他們並不熟悉。只是這旋律提醒了我,久遠以前,自己那些關於安地斯山音樂美麗的(白吃的)回憶。首推是曾讓人極度著迷的charango,像把小吉他的樂器聲音是那麼清亮動人。曾幻想著若是那天彈出一手好charango,我就要緒起東方人優美黑直的長髮,然後像那些南美的流浪客一樣,一把樂器一個背包走遍天下。於是曾經這樣勤勞的去修女弟弟(音樂老師)家吃吃喝喝,週末搭車去跟身為音樂老師的Juan學習charango,他為我們挑了一首優美簡單的曲子,就叫做Bolivia。狗不理包子是因為太好吃所以狗不理人,我們回到家彈奏時狗居然過來看看之後又趕緊跑掉。說牠是覺得太吵跑來抗議又因為受不了而跑掉實在是太把牠擬人化了,不過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家裡還有很多印來的琴譜,當初也可是特地下高原去找影印店;回美國的路上一直小心護送,擔心它撞傷了的charango,昨天還託夢給我,說它好寂寞。。。

另一次是在秘魯與從台灣來的友人們會面,為了可以讓他們多體會安地斯文化,碰巧有個晚上有傳統音樂的表演,於是半哄半騙著大家進文化廳買票。不知道是不是雙人的音樂表演太單調,並不清楚其他兩人的睡眠程度,不過至少知道我自己跟一旁的仲良可是睡得非常安穩,從玻利維亞搭26小時巴士到祕魯的疲累,從臺灣飛到南美時差的疲累,通通都在安第斯山音符下得到了氣質的補充。

說到這,想起友人好心為我們拷貝的安第斯山傳統音樂唱片都已經蒙上了灰塵。就把它跟回憶一樣,趁今日風和日麗,都趁機拿出來,拍拍打打,曬曬太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