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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4, 2008

[老房子1] 破曉

破曉

2005-04-20 03:24:19
〈怎摩會想去阿?〉
好像該想個標準答案。

不想攤攤手就說一切都很好,但也難以言諭哪裡不好。
簡短的跟大家說︰〈聽說那片天空高原而遼闊,適合帶著這些年滿溢的情緒前往。〉
再擠不出其他適當的形容詞。

期望,再一次變成那個第一次上山朝聖的女孩,沒有人認識自己,也不認識任何人。
一切都是空空的,自由的,卻實在感知的。
乖乖的打包,換裝,準備寫行程。。。

期待什麼嗎?
她說︰〈天阿﹗生命怎能如此美好?我竟可以失去一切而得到一種幸福的心情﹗〉

或許偽善者的角色不會改變(比如 洗電路板的東西再毒也難以抗拒用電腦吧),自身的矛盾與掙扎也不會結束,然只是試著回溯,一切都是空空的,自由的,卻實在感知的。

Wednesday, June 11, 2008

拜!請!媽!祖!




拜到差點害媽祖被遣送出境。

結束08初夏放眼台灣過境日本的行程,一回家馬上看到一疊郵局越來越憤怒的包裹領取通知單。郵差好心的在最後通知的單子上用螢光筆將所有重點畫了記號,姓名,地址,傳遞日期、、、重點是他奶奶的兩天後你再不來領我們就要把這大信封袋送回老家了。還好媽祖是有自保能力的;沒有像當年從玻利維亞寄來的包裹一樣環繞世界一周最後還是被送走,我總算在媽祖要被遣返之前被她召喚進了家門。

是久未見面的Gingin學長在一個多月前寄出的這份充滿民間信仰溫暖的祝福。(背後的雙面膠不知道是不是代表海報是跟媽祖廟幹來的。) 這次回台灣,自己還正努力不懈的告訴友人們,觀看"練習曲"時,媽祖出巡遶境的那場戲,有多切中鄉愁的令人心頭徬徨淚眼迷濛。冥冥中媽祖真的乘搭著大信封,渡海而來了。

好像一直是愛看慶典的傢伙。抬轎者(或拉美的舞者)極度疲累卻又超入神的意念狀態彷彿連通了觀者與神祉之間的祥和虔敬歡樂,在各家獨有的音樂與色彩裡深入民間人心;我大概很著迷於在色彩與人聲喧騰裡,兩種極大落差精神狀態之間構成的張力吧。

媽祖現在就住在拉美大帥哥切格瓦拉隔壁;等我換大房間再把她供奉起來。


(媽祖到底何時大駕光臨的呢? 原來就是在我返鄉飛機起飛的那一天,她就開始在這裡等我回家了呀。
金金這種狀況要吞個五百根針做算嗎?)

Sunday, April 6, 2008

夏天,美好的慢跑 (Jogging Gorgeous Summer)

美好的夏天,慢跑去。

週四晚我們都沒有睡覺,因為期末考。下午卻充滿互相較量意味的相約繼續平常的慣例到湖邊跑步,想看誰會先喊停叫累。跑步路徑經過一處小山丘,湖邊突出的山丘地形就像美好的跳水台,讓人不禁想著如果跑一跑就可以跳下去游泳該有多好。捷克好友聽了這想法笑著用了一個詞彙形容我的背景跟這樣的聯想關係,他叫我

"Islander"

(嘿,是個形容我的新辭彙呢~) 忽然想起Sei也曾說過,"我家鄉的地方跟你國家一樣,是個靠海很近的地方"。過去一提到"島上的人"阿,我多半馬上想到澎湖跟蘭嶼之類一小時內可以逛完的島才是真正的島。現在才恍然大悟,我的家鄉,原來對其他人來說,已經是名符其實汪洋上的小島了(原來我有小島自大症)。

Islander...我喜歡這個形容呢。

那就要聽這個歌啦~

好像再多天不睡覺都會有力氣跑步,失戀再多次也不會對人類失去信心。
一想到夏天跟即將擁我入懷的亞熱帶太平洋,心真是整個都蹦蹦跳跳了起來~

Jogging Gorgeous Summer_by Islands



<補充後記>

今天早上店裡一個壯碩的白人男生以無比興奮的口吻跟我說,"你知道嗎!你們居然有賣珍珠奶茶耶!我在夏威夷長大,我每天都要喝珍珠奶茶;後來搬到西雅圖,珍珠奶茶也不難找,但是到了北卡,我都找不到阿!" (真巧,我也是對這家咖啡店有賣芒果bubble tea "狐疑"了很久)

"哈,我知道你的辛苦,我原籍台灣!" 於是他話夾子更打開了,終於,有人可以跟他討論珍珠芋頭奶茶的美味奧妙....。

Sunday, March 30, 2008

春天,珈琲時光 (Café Lumière)

時光真是流轉的比咖啡香味逸散的速度還要快許多。第一場梨樹花開花落之後,驚覺不為日子多寫點筆記,逐漸老去長繭的腦袋跟心好像很多東西都記不住了。

這裡的春天,林子裡各式各樣的樹種逐漸爭相漫野綻放。那日風吹過開滿白花的梨樹群時, 就像一場春陽下的微微細雪;雪花在暖陽下飛舞,光線裡有我不知該如何向你形容的,徐徐落下的溫暖美麗。

是像珈琲時光海報的顏色與溫柔寧靜嗎?

(1) 這裡的咖啡時光


想呼應標題,也想把海報放著給自己看 (淺野忠信...),於是雖然跟敘述的內容無關還是放上來了 :)


女孩認真為我寫下一長串的簡寫

V=Vanilla
Ca=Caramel
Alm =Almond
Haz=Haze nut
Rasp=Raspberry
RC=Irish Creme
.....
.....
K=Skim, Revere=half/half, soy=soy......

"mmm...Let me show you how to write an order ticket...there is 6 sections..."

盡量努力的記住,但是第一個客人進來時還是手忙腳亂忘記一大堆步驟。自己,客人跟管理的女孩臉上的黑線真是都黑成了三大團。我心裡不斷的狂叫 "天ㄚ天ㄚ! 怎麼小細節分這麼多種!! 我一直以為自己對咖啡店也是懂一點的...! 這些學校怎麼都沒有敎!!"

副業之路: http://www.cspot.com/caj_mv.htm (咖啡店很簡單的網頁)

決定去熟識的咖啡店(老闆是長得很高大像罪犯的大哥) 每週殺掉個幾小時。剛開始的工作是櫃檯那端負責微笑跟打理客人需求的櫃檯小妹。在研究生涯作息一團亂之際,我絕望的期待咖啡店經理(看著她我一直想到Sinéad O'Connor)可以幫我規劃出健康有效率的作息時間。

(2) 就是這樣的吧

"在絕望之前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

還沒有絕望,只是在Sei走了以後心理過得有點洩氣。"這輩子應該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遇到這樣很多方面投合的人在身邊了吧。。。" 偶爾會內傷的想著。錯過總是上帝給人最美好的禮物,跟過於淘氣的玩笑。一個月後,學姊K也接著畢業離開身邊。"以後在這裡很難再遇到可以這樣用國台語一起誇張狂笑的女生了吧! 好像是再沒人可以讓我用中文講每天生活瑣事了。。。" 低落的想著,看來小小的事,卻隨著年紀跟閱歷增長,越形內傷了起來。強健的心臟好像變虛弱了。

還好有個我不認識的瑛太說,
"在絕望之前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

像是高中生對大姐姐的訓話。嗯嗯,像是什麼呢? 把喜歡的電影看完,學會很喜歡的Greek甜點,做出可以振奮人心的東西
,挽救能源危機。。。呵呵,想到最後好像笑了出來。這樣小學生式的口號呼喊跟內容真是感覺自己很幼稚,卻好像是當下再有效不過的方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上禮拜老闆出差的週末,把手邊現有打算要溫習的亞洲電影(大部分是侯孝賢相關電影)都看了!!

出自侯孝賢經典電影回顧特集,台灣朋友寄來的禮物。

戀戀風塵回憶剪貼簿
http://www.geocities.com/SoHo/Gallery/3077/lwina.html





左:小津的東京物語
右:黑澤明的影舞者







都是朋友在DVD店倒店跳樓大拍賣時得意撿回來的片子



看侯孝賢(於是連帶小津)對我而言常是帶著很濃的感情成分在裡面(是完全沒有能力判斷電影的好壞的);那比較像是我在驥索些什麼感情成份來滿足安慰自己的時刻。看完東京物語之後一整個月都無消無息的女兒馬上打了電話回家想找爸爸說話;小津描繪的安靜父親讓人想到那生於日治末期也是安靜的老爸爸;爸爸總是隨身帶著手帕。

*****

有時候把喜歡做的事想成不得不做的事時,也就像是給心臟一點激勵吧。

這一切的時光,

真正美好的故事並不需要完滿的結局,這樣我們才能夠不斷地在心底複習。


(3) 出差回來的老闆的Memo

After you make it into electronics or material science part further, I'm looking forward a publication out of this work. I'll visit IBM in May and they are the main company pushing this part...

五月? 五月不是我要回台灣跟日本開心的日子摸? 雖然我還沒報告長官,機票錢可是給了~。

(4) We Can Solve It !

We can solve the climate crisis.

晚上在電視上看到了這個高爾發起的組織活動,鼓勵人們以美國引以為傲的創造力跟資源,一起來為這個主題動腦筋;我腦海裡浮現有人發明自動洗淨垃圾且分類回收的機器,(五百公尺以內無恰當理由不准開車的處罰器也是需要的,但是沒人願意買) 拯救千萬懶惰美國人,也成為繼 IPOD之後美商征服全球的世紀商品這種畫面(感應式電燈跟水龍頭之後。。。)。紐約時報說遠在歐洲搞外交的小布似乎根本沒意識到美國經濟危機;願意相信,這裡還是有很多人在為地球做努力的。


好長的碎碎念,真想念中文。

Saturday, March 22, 2008

A Mental Home 精神病院

友人H寄來的,鯨向海的詩集。
裡面也收錄了五、六年前初次看到鯨向海新聞台時很喜歡的"愛情馬戲團"。

閱讀至第十一首,讀詩的速度告訴我,生命的態度已經自然地照著它自己的姿態轉變,一如對舊識詩的態度。或許是更成熟對待什麼或是看淡了什麼,轉變似乎也就是一種不同於以往某個特定時期的態度,不傷人也不做評斷的,只是發生了。

至於詩本身呢...

咖啡手走過來說很高興看到我在看閒書,這代表我還過得不錯。
(正好在Shanta 的相簿看到學姊婚禮與羊隊合照的照片,真是很開心看到這些臉孔)

Monday, January 21, 2008

逐海藍藍而去

行蹤交代圖, 一目了然我去做了什麼.

還是很喜歡天空的藍. 每結束一段過去都想找個藍藍的地方, 跟天空或是海水講講心事, 講講未來.

後記:
有些事有些情緒不願意去細想的. 細想是很可怕的動作, 像貓咪可以短時間內把原本舒服柔軟的紙巾團撕成飛揚的碎片, 讓人不知所措的四處沾附. 連聽著Jack Johnson輕快的吉他, 心情好像都只是虛弱的一直往下掉...

於是出去走走像是麻藥. 我真的不知道它有沒有讓我快樂一點, 但是至少可以讓其他世界帶走一點, 太在意的部分.

說到快樂阿說到理性阿, 若你覺得我這裡很多就來取走吧.

累了就找個看順眼的沙灘紮營. 天氣和煦也不一定需要營火, 只是誰知道美麗的白沙灘上有比山上還多還兇還飢渴的小黑蚊....

海淡水交流區的水上營地, 也是海豚喜歡遊戲的地方. 煮早餐等待太陽升起後才能開船~

後記:
你在我背後喃喃的說為什麼十二月的時候我不這麼做
(真他馬的為什麼老要在我背後說,我神經有時就是很大條就是會錯過)
我極度喪氣的背對著你說因為我當時還在思考跟漂流

時間剩下很少,要面對的飛行時間卻很長.
我真想知道你會不會因此而感到些許的難過
我會的

有些事有些情緒只是不願意委屈去承受而已. 好像害怕自己心理的銅像會垮台, 膜拜的靈魂會不知從何遵守一樣. 人就是這樣圈住自己的不是嗎?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清醒後. 期待閱讀寂寞


人一旦開始躲藏就很難停下來了,這點我始終深信不疑。我總是懷念
躲在寂寞的角落裏含著一顆糖的滋味……

  
——袁哲生小說集《寂寞的遊戲》


從一連幾個沒機會睡上三個小時的日子清醒過來。空氣很涼陽光明亮。國中第一次動過手術後出院那天,似乎也是相同的感覺,看著玻璃門外的明亮感到美好與喜悅不安。空氣與光線總是輕得叫人不可置信


還沒讀過袁哲生,已經開始期待能否品嘗出那角落的甜。跟期待那張小火車宣稱賣老臉去要到的國際版海報一樣。只差一個是為了滿足閱讀的腦,一個是為了滿足假想自己是女同的視覺慾望。

最遙遠的距離
希望電影可以賣得好以讓導演足以還債去.可以繼續拍想拍的東西
( 以上是為了感謝他為公娼阿姨們拍攝過麥相害 )

繼續推 -- 最遙遠的距離 by 時光之硯

Thursday, May 10, 2007

撤離

我拿著物品清單,對著她瘦小的背影輕聲問: 以後還有機會回來拿嗎? 若是忘掉了什麼的話。我感到背對著我的她看著凌亂的書房,怔怔的,像在思考我的問題,更像是在墜落裡。

"律師說以後很難再有機會回來,能帶走的都要帶走。" 從留學生到異國婚姻,屋子裡的一切都代表著她在這個異鄉地的完整性。

如今痕跡被迫撤離。

她和丈夫有了劇烈的爭吵,被推倒後瘦小的她拿了刀,或許是要自衛或是自殺。拿起刀後丈夫便叫警察,在女兒的目證之下進監牢的是她。一夜後被釋出回到家門前,丈夫已迅速換掉了所有的門鎖,家變成陌生不可及,一切分崩離析。從台灣到美國念書,在學校結識了他,結婚,走過貧窮夫妻奮鬥到安定的過程,近二十年的婚姻在後一兩年劇烈惡化,而今忽然,崩塌。從年長的友人口中聽到些許揣測,而我一直到面對眼前這一幕時才真正感到,那股強烈的破碎,與無助的呼吸。屬於長輩的她,有點緊張,有點焦燥,清瘦。"那琉璃杯,阿公過世前留給我的,記得要帶走。。。;阿,這破了,怎麼這樣。。" 嘴裡絮念著。在這以前,我認識的只是一個節奏俐落熱情,一下午可以變出餵養近三十人的感恩節中西合併大餐的阿姨;當然還有兩頭無比壯碩的拉布拉多。

我打包的小心翼翼,彷彿這一切,都是碰了就會疼痛的傷口。

我連想像都感到窒息,近二十年的痕跡,情感,要如何面對這場打包與絕望的撤離。所有的事物與回憶要離開他們喜歡的位置,永不得再回來。法官一只容許她回來打包的紙條,實則是一只無形的撤退令。我覺得難過,生活裡的這種無法抗拒,無法任性。書上的灰塵該不該撫去,好像都變成值得思量的問題。因為孩子氣的無法接受,若是今天沒辦法把痕跡打包乾淨,明天以後那曾經親密的陌生人,可能會把一切丟到垃圾桶裡。

也難過著,原來當異地變成另一個家鄉,那才是另一個傷心與真實的開始,與累積。

Saturday, May 5, 2007

老男人的自釀酸梅


男人自從安定下來以後愈見性情與賢慧。

風和日麗的日子,帶著愛妻上山買梅。之後回家挑選,清洗,自釀一甕香甜的脆梅。或許是祥和的午後瞇起眼睛看白雲飄過時,想起在遠方許久沒見過真正梅子又曾經嗜吃酸梅的一人一鼠。於是將自釀的梅子稍稍瀝乾,用上他一貫的防水法 --- 封口袋,密封盒,再加上無敵多圈的透明膠帶。寫上地址,老老實實在申報表上告訴海關這是食物,慈祥的把梅子快遞寄往番邦。或許是包裝太難拆或是有濃濃的媽媽味(那確實是個便當盒),新鮮梅子順利通過險惡的懼怕任何不明物體的亞美利堅海關,到達森林附近的小城。

我收到之後不斷在幻想男人把梅子交到郵局人員手上的表情,應該是微微的笑著一直目送梅子這一次的遠行,無限和藹。水果跟慈祥的男人,國文課本裡那提著橘子的父親又浮現腦海。酸梅跟這個男人,我想起他笑起來時那對小眼睛跟背背級的慈祥表情,不管當下他其實是猥褻或是開心。

一年一產的梅嶺脆梅,期待可以為疲倦沉重的日子多帶來一點香甜。

Friday, May 4, 2007

遇見(之三)








Shanta六月即將到紐約。距離玻利維亞見面是兩年前,距離在成大時最後一次不小心巧遇是四年前,距離最後一同爬山的山岳鐵人競賽是,六年前。

很微妙,我們的人生路程居然一如女孩的麻花辮,細細長長的在不同時間地點週期性的分離交會。當我鍵盤敲打著關於簽證租屋種種問題的回覆時,腦海裡不禁想著她在高原小屋裡回覆我關於玻利維亞問題時的可能畫面。我似乎記不起我們是否曾經相擁過彼此,卻記得那些緊緊相依的交會。

想起自己很喜歡的那首如歌的行板:

溫柔之必要
肯定之必要
一點點酒和木樨花之必要
正正經經看一名女子走過之必要
君非海明威此一起碼認識之必要
歐戰,雨,加農砲,天氣與紅十字會之必要
散步之必要
溜狗之必要
薄荷茶之必要
每晚七點鐘自證券交易所彼端

草一般飄起來的謠言之必要。旋轉玻璃門
之必要。盤尼西林之必要。暗殺之必要。晚報之必要
穿法蘭絨長褲之必要。馬票之必要
姑母遺產繼承之必要
陽臺、海、微笑之必要
懶洋洋之必要

而既被目為一條河總得繼續流下去的
世界老這樣總這樣:──
觀音在遠遠的山上
罌粟在罌粟的田裡

====

跟一個人的相遇若是可以這樣懶洋洋卻又好像很努力,大概也算有點黃狗在雨中散步的詩意。或許我們的生命,亦有著行走之必要,差異之必要,相遇之必要,分離之必要;成不了一束馬尾之必要,一起在六月吃冰淇淋之必要。


(期末考中。恩,果然沒什麼比壓力更可以刺激靈感的了)